这一下子让我找到了一种心理平衡。
平时都不由得对唐甜甜话多一点。
他说他有脸盲症,也没有朋友的。
我问他这是什么。
他说在他眼里,每个人都长得一样,平时谁也记不住。
但是唯独能看清我的脸。
为什么。
因为太特别了。
他说。
很快我们成了好朋友。
开始絮絮叨叨对他说家里和曾满满的那些事。
提及除夕夜的话。
他愤愤为我鸣不平。
明明曾满满才是收养的,寄居在我们家。
我才是那个原住民。
为什么家里都偏向曾满满。
唐甜甜肯定地说道。
“你妈妈肯定是骗人的。”
“大人都这样,特别邪恶。”
“爱说谎。”
“明明是他们的错,是她什么都没放。”
“偏偏反过来说你没好好找。”
“把锅都甩到你身上。”
大人的世界真是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