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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当场就瘫坐在地上,眼神呆滞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苏念,那个杀猪的丫头,是首富?”
我爸浑身发抖,声音都在颤。
“我们......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啊!”
哥哥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金丝边眼镜都歪了。
那个平日里自诩清大博士,苏家脸面的男人,此刻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妹妹的哭声戛然而止,看着屏幕里光鲜亮丽的我,再想想在订婚宴上对我的羞辱。
脸白得像纸。
他们终于知道,那个被他们嫌弃粗鄙,没文化,上不得台面的杀猪匠,竟然是海城首富。
沈家那边,看到我的采访视频,沈聿白的父母直接放了话。
“苏家一家人忘恩负义,对亲生女儿敲骨吸髓还百般嫌弃。”
“这样的人家,我们沈家绝不会和他们有半点牵扯!”
这话传得满城风雨,苏家彻底成了海城的笑柄。
听完海城的消息,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心里只有释然。
从前的情分,早在他们一次次的嫌弃和羞辱里,耗得一干二净。
我在京市的事业推进得顺风顺水。
新的屠宰加工厂落地,全国生鲜供应链铺开。
曾经那个在海城小屠宰场里挥刀的我,如今站在行业的顶端。
闲下来的时候,我偶尔会刷一刷海城的本地论坛,看看苏家那群人的近况。
不出我所料,他们在海城连个像样的宾馆都住不起。
冻结了副卡,卖房子的钱我一分没给他们留。
我给哥哥的导师说清楚,我不会再资助哥哥读博。
哥哥的科研本事本就不足,加上我的态度,导师直接让他退学。
妹妹的编制本来就还在公示期,听说了他们的光辉事迹,加上沈家施压。
单位以品行不端,直接取消录用。
一家人挤在几十块一晚的小破旅馆里,吃着最便宜的泡面,往日里的体面荡然无存。
论坛里全是嘲讽他们的消息。
“苏家真是白眼狼天花板,吸苏念的血十几年,还嫌弃人家是杀猪的!”
“订婚宴上把亲姐说成远房表姐,转头人家是首富,脸都打肿了!”
“沈家嫌他们无情,直接断绝关系,活该!”
每一条评论,都像耳光一样扇在他们脸上。
这天助理又来汇报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。
“苏总,苏家一行人去了您的海城养猪场,堵在门口要见您,被保安拦在外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