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脸色变了变，随即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
他指了指街对面最大的那家药铺。
“就用那家，老字号，一百多年了，公平吧？”
“公平。”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马超进了药铺，没一会儿领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老头穿着深蓝色对襟褂子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，一看就是药堂里的老伙计。
“周师傅，麻烦您给掌掌眼。”
马超把那株灵芝递过去。
周师傅接过来，先是看了两眼，然后推了推老花镜，凑近了仔细端详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，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这……”
马超抱着胳膊。
“怎么样周师傅？是不是破烂？”
周师傅没理他，抬头看向我。
“这位小哥，这灵芝你从哪采的？”
“雪山，阴坡崖壁底下。”
“难怪。”
周师傅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伞面上的霜痕。
“这是雪灵芝，比普通野生灵芝还稀罕。你看这伞面上的纹路，一圈一圈的，少说长了十五年往上。”
他声音有些激动，嘴角露出了一个笑。
“尤其是这层霜纹，是长在背阴崖壁上特有的，吸收了山里的寒气，药性比一般灵芝强出好几倍。”
李秀兰尖叫出声。
“不可能！张野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，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的！”
马超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“周师傅，你……你是不是看错了？”
“我在这行干了四十多年，还能看错？”
周师傅板起脸。
“这东西放在这条街上，没几个铺子能收得起。”
他正说着，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什么事围这么多人？”
人群分开，一个穿着藏青色绸褂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过来。
周师傅一见他，连忙躬身。
“东家，您怎么出来了？”
老者摆摆手，目光落在那株灵芝上，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拿过来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