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街安静了一瞬，然后轰地笑开了。
刘秀兰的脸从红变白，从白变青，攥着皮包带子的手指关节都发了白。
马超在旁边咳了一声，拽了拽她袖子，被她一把甩开。
“笑什么笑！你们这些穷鬼见过什么好东西！”
“别在这废话了，你们俩赶紧跪下给我媳妇儿道歉！别想着抵赖，敢抵赖我让你们今天走不了！”
“就是，跪下道歉！”
“道歉！”
“道歉！”
……
卖完东西之后，
我牵着刘小禾直接去了镇上最大的百货商店。
买了两件羽绒服、一床厚棉被，还挑了一对银镯子。
刘小禾拦住我。
“这个太贵了……”
我把镯子给她戴上。
“不贵，等以后有钱了，我再给你补个金的。”
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，眼里亮晶晶的。
“我要这个就行，剩下的钱收好，等开春了咱们翻修老屋。”
出了百货商店，我又去肉铺买了六十斤猪骨头。
“买这么多？”
“回去你就知道了。”
回到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
我让小禾去烧水，自己提着五十斤猪骨头，踩着积雪上了后山。
松林边上，七个灰影从雪坡后转出来。
狼王走在最前面，独眼在月光下泛着绿光。
我把骨头放在雪地上。
“山里冬天不好找食，这些先垫垫。”
狼王低头嗅了嗅，发出一声低吼，其他六只狼才围上来。
“等我赚够钱，在后山给你们搭个窝。”
狼王抬起独眼看了我好一会儿，忽然转过头，对着雪山深处叫了一声。
那声音又长又沉，传出去很远很远。
其他狼也跟着仰头嚎叫，一时间整座山都在回响。
回到家，刘小禾已经把骨头汤炖上了。
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，暖融融的。
“它们吃了吗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她舀了一勺汤，吹了吹，递到我嘴边。
“尝尝咸淡。”
我喝了一口，刚要说话。
院子里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，紧接着是狼群此起彼伏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