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。
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,这栋别墅里塞满的,多半是陆承宇的喜好。
我只带走了我的证件,还有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当我提着行李箱走到客厅时,大门密码锁响了。
陆承宇推门进来,看到我的装扮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你又要玩离家出走这一套?”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拉杆。
“时星挽,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
“网上的帖子我已经让人删了,你还想让我怎么样?”
我冷漠的看着他,用力去掰他的手指。
“放手。”
陆承宇被我冰冷的眼神刺了一下,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。
“你到底在闹什么?我都已经退步了。”
“只要你以后别再针对如月,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他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的响了起来。
专属的铃声,是白如月。
陆承宇下意识的接起电话,语气顿时变得温柔。
“如月,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白如月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承宇哥,我公寓突然停电了,好黑,我好害怕……”
陆承宇的脸色变了变,看了我一眼,又对着电话安抚。
“别怕,你在沙发上坐着别动,我马上过去。”
他挂断电话,拿起玄关处的车钥匙。
“如月那边有点急事,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你把行李放回去,别再折腾了,等我回来我们再谈。”
他甚至没有等我回答,转身就往外走。
就像在高速公路上那次一样,毫不犹豫的走向另一个女人。
“陆承宇。”
我叫住他。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“别再拿离婚威胁我,我没时间陪你疯。”
我平静的看着他,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白色信封。
“我没有疯,离婚协议和引产手术的病历都在里面。”
“字我已经签了,你抽空,我们去一趟民政局。”
陆承宇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,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但他没有走过去打开,只是烦躁的揉了揉眉心。
“时星挽,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。”
“等我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门再次被关上,这次,我没有再流一滴眼泪。
我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七年的牢笼。
我把陆承宇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,换了新的手机号。
坐在前往另一个城市的动车上,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既然他没有时间去民政局,那一切就交给法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