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
摄政王的眼线遍布天下,他的一举一动,早在回京之前,就已经摆在了我的案头。
沈宴清回想起那段日子的点点滴滴。
那时候他病得迷迷糊糊,确实经常见不到青儿的人影。
每次问起,青儿都说是去庙里为他祈福,或者是去药铺排队抓药。
回来时,总是面色红润,衣衫上还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。
当时他只以为是她在外面沾染的,并未多想。
如今想来,却是疑点重重。
“贱人!”
沈宴清怒吼一声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内回荡。
青儿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“世子爷……您打我?”
她捂着脸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“当初您把玉佩给我的时候,说会护我一辈子的!”
“如今听了这庸医的一面之词,您就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吗?”
提到玉佩,沈宴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一把扯下青儿脖子上的玉佩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闭嘴!”
“你若是真的怀了我的种,这玉佩给你也无妨。”
“可你竟敢背着我偷人,还要让我沈家替别人养儿子!”
“我沈宴清一生孤高,竟能让你给我戴绿帽子!”
玉佩应声而碎,断成了几截。
青儿看着地上的碎玉,眼里的光彻底灭了。
萧珩看着这场戏已达终局,厌恶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世子爷别急着生气,你的治水有功?本王正要跟你算这笔账。”
“你在岭南三年,究竟是治水,还是治了些别的什么?”
沈宴清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王爷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萧珩拍了拍手。
殿外立刻走进几名侍卫,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。
那男人皮肤黝黑,身材精瘦,一身岭南打扮。
见到青儿,那男人眼睛一亮,大喊道。
“阿青!你怎么在这儿?”
青儿听到这声音,腿一软,差点晕过去。
沈宴清则是彻底傻了眼。
这男人他认识。
正是他在岭南时雇佣的一个向导,名叫阿旺。
因为熟悉地形,帮了他不少忙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阿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,还和青儿如此熟稔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沈宴清颤抖着指向阿旺。
萧珩冷冷道。
“这就要问问你的好青儿了。”
“她在岭南,可是也没闲着啊。”
阿旺是个直肠子,见沈宴清也在,便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“沈大人,您也在啊。”
“正好,您给评评理。”
“当初阿青说您不行,身子骨虚,那方面不中用,来岭南名为治水,实则是来找药方治疗隐疾的。”
“可三年之期将至,这偏方无效,她怕沈家绝后,便找借口让我帮忙。”
“如今她怀了我的种,却跟着您跑回了京城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这孩子,到底算谁的?”